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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入行时,我把“客户要的”当成了“我要的”
第一次接宣传片的活,满脑子都是“要做得出挑”。客户说要“大气”,我攒了半个月的特效素材,把镜头堆得像堆砌的积木,最后客户指着屏幕皱眉头:“太飘了,像没根的东西。”那时候才懂,宣传片不是给同行看的炫技,是给人递的一张“情绪名片”。后来改了七稿,把所有花哨的东西都撤了,只留镜头里的烟火气——比如本地巷口的煤炉冒的烟,工人擦汗时蹭在领口的白印,客户看完拍着我肩膀说:“这才是我们的样子。”
那些患得患失的瞬间,比AI的阴影更磨人
每次交宣传片初稿前,我都要盯着帧看半小时:这个转场会不会太硬?那个镜头的光线够不够暖?甚至会突然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做这行。有次改一个民生类的宣传片,熬到凌晨三点,盯着屏幕上的字幕,一会儿觉得措辞太硬,一会儿又怕改了客户不满意,蹲在工位旁的地上发愣,楼下便利店的热饮都凉透了。那时候AI刚有点苗头,我还怕它抢饭碗,后来才发现,我纠结的那些“细碎的温度”,AI根本学不来。
AI来了,我没慌,反而捡了个“偷懒”的机会
现在做宣传片,我会先让AI生成初稿,省了找素材和搭框架的时间,剩下的精力全用来抠“人味”——比如寒露刚过,拍本地老巷的镜头,我会蹲一下午,等阳光斜斜扫过墙根的落叶,那帧的暖意,是AI生成不出来的。我不用跟它较劲,它是我的“素材库助手”,我要做的是把那些冰冷的数字,变成有温度的画面。
把不起眼的事儿做到最好,是我对抗焦虑的法子
作为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设计师,我没想过要出人头地,就想把手里的每一个宣传片,都做的有血有肉。比如给本地小作坊做宣传片,不用花哨的特效,就拍老板和工人一起吃盒饭的画面;比如给社区做宣传片,把老人晒太阳的镜头拍得慢一点,把孩子追跑的声音留得久一点。我知道自己做不出惊天动地的作品,但我能把手里的每一个细节,都攥紧一点,就像寒露刚过,攥紧手里热乎的茶,把那点小小的“不甘心”,都揉进每一个镜头里。